孟小多不知道是自己out了还是这个世界out了,从此热衷上穿越这项运动,并发誓再不去爱霸道强势的男人,只肯接受温柔贴心的小受。
孟小多一直不肯承认,她不过无法面对那样的失败,不肯再跟那个人呼吸同一个时空里的空气罢了。
眼下穿越了的孟小多美受在怀(或被美受拥在怀,当然这而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区别)总算得偿所愿之时,不知怎的,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又纷至沓来,跟着眼泪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哗哗地在艾宝儿的脸上冲刷起来,冲刷得眼前的人也不分明了,迷迷糊糊地就变成了那一个。
"褚啸清,"孟小多软弱地拉住华九的衣襟:"你不要走好不好,我给你,我什么都给你……"
"嘘,孟小多,你病了,先睡一觉,等睡醒了再说好不好。"华九也不分辩,轻轻地把孟小多放到床上。
孟小多不依不饶地攥住华九的衣襟,拼命摇头:"不,我不要睡觉,等我睡着了你就走了,等我一觉醒来你已经在哈尔滨了。"
"不,不会,我会守着你。我走了谁给你做饭,我走了谁给你熬药。"华九笑,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孟小多的头发。
孟小多脑子更不清楚了:"褚啸清,我们穿越了吗?我怎么好像又回到了我盲肠炎住院的那个时候?如果我的盲肠炎一直不好该多好,那段日子是我这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候。"
孟小多所求不多,一丁点的好她都能记一辈子。
华九的手指一路滑过孟小多的脸颊落到了她的脖子上,轻轻一按:"嘘,你还是安静地睡吧,现在你不宜多说话。"
这一觉?甜,连梦都没一个,孟小多睁开眼睛的时候都有点恍惚,有点想不起来自己现在在哪儿,似乎自己还在校医院里。
可是校医院里怎么会有这样干净的味道?孟小多自嘲地一笑,刚要起身,华九端着一碗黑乎乎地药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