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些日子皇帝老子刚走,留下个义妹那点花花事儿传了十天半月传过了气儿;当今盛行的是皇帝老子留下的那个义妹貌如何,性子如何,有亲没,出墙没,当然,说的这些大家都知道:皇帝老子的义妹乃周府义女,谷家谷少爷的未婚妻,听说当时是勾去周家大少爷又搭了二少爷,听说被皇帝老子识破了真面目当场发狠才得以暴露,听说谷少爷早早被此女‘吃’了下腹品味月数有余,听说、听说、听说~这个‘听说’可实际了,是从周家府邸仆人口中出来的!听说、听说、听说~就是没有一外人见得此女,所有管着说的仆人每每听人问到此皆噤口,提了口气又放下,挥袖擦擦额前,摇头,叹息,双双明目那个叫动容!那个叫悲壮!听者无一不壮士扼腕地揽着说者肩头,任其在自己胸前大哭一场,谁会晓得那低着头的仆人是在笑呢~
富人家有富人家的事儿,三教九流自然有烟花风语,特别是这阵花啊烟啊风啊偏偏又和‘周’家有关,传起来就特别起劲。
从那某某日,一周姓‘天少爷’在美女如云的攀龙阁遇到院子第一红牌如烟姑娘,登时惊为天人!日后勤跑院子,触周家二爷的眉头,只为能有一日如烟青眼在身。也是两位爷同一姓,也是当初见美人是二爷亲自引见,也是这位‘天少爷’的身份好似高了二爷那么一点点,也是如烟姑娘为他真情所动,在那某日应了他的场子,从此,那就是两相依好、共效于飞!
攀龙阁有位挥金如土的‘天少爷’一事不传自走,这位少爷成为如烟姑娘入幕之宾长住院子一事更是沸沸扬扬。
说谁家倒霉出个儿子败家,说谁家公子被妖女勾了魂儿,说谁家上堂允个青楼女入主,说谁家结识过这个‘天少爷’,只道是如烟的牌更红、名更亮了!
“…愿如烟我和‘天少爷’喜结良缘,愿如烟我早早甩了‘天少爷’再念念那些可怜旧人,愿如烟我榨干黄毛小子‘天少爷’身上一寸金半纹银,愿如烟我登堂入室祸害周府…哟哟~你‘天少爷’再住个半年一载,人家要祝如烟我早得贵子、喜获麟儿了!”
一双细嫩的手拿着玉梳为人乌丝捋顺,在飘着香味儿的闺房内,清清凉凉的口气倒是没激起面前人半点火气。
“那有什么不好?我‘天少爷’替你赎身还是赎得起!”
铜镜模糊的光面中照着一张倔强的脸。
“是~是~你‘天少爷’是赎得起,却不想赎如烟回去做什么?”
“当丫鬟当夫人当妾室,随你!”
“随我?”轻笑,“那如烟可否请‘天少爷’你高抬贵手放了如烟的清誉?想如烟虽为烟花女子,也不如‘天少爷’惊天不乱。有趣有趣,自是旁观才有这趣味可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