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什么毒死的?”菊问。最好不要留下药滓。
“也不是被毒死的!”喝茶润润喉。
“那是怎么死的?”阿福凑上前,好奇道。
“被……吓死的!!”伸出一根指头,神秘道。
“吓……死的?”众人皆有半晌转不过弯来,直到有人‘噗嗤’一笑。
“哈呜!”周天晓捂着嘴巴,努力~憋住!
“吓…有人装神弄鬼吓死了亲王?!”真不信亲王这个造反都敢的人胆子这么小!
“不是,是被…老鼠吓死的……”连说出事实的人都觉得丢脸啊。
“堂堂亲王被只老鼠吓死了?!”说谎吧?
“厄…不是一只,是几百只!”周迩决定把事实说得更明确点,“就是说亲王自己在牢里被几百只老鼠吓掉了老命!”好,丢脸到此,完毕。说真的,当他看到那一屋子蛹动的老鼠时,那个恶心啊~亲王横躺在老鼠堆里,老鼠一双双脚踩过他的脸,这个恐怖啊!
周围安静了。
菊不可思议地看着憋笑憋得很痛苦的周天晓,无法想象她的脑子里装了什么,竟然拿老鼠杀人,不,吓死人!老鼠…唉,他真不该和梅换班,梅最喜欢这类异事,定会一边笑得很得意一边做得很过瘾;而竹最讨厌老鼠,因为以前只身遇难吃的鼠肉喝的鼠血,他还记得竹每次看见老鼠的样子,双眼都充满血光啊!这百只老鼠不会凭空冒出,他们抓来的!抓……看看主子,谷名苹果吃得很回味,主子也是个不可思议的人啊!
“我去县衙看看,迩弟一起去,阿福!”周啸天拽着想跑的周迩,拉着打颤念叨‘老鼠老鼠’的阿福。
“还有谁吗?”谷名问,屋里只剩下他、菊和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