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越来越像娘了!”从娘到家里来的第一天到现在,大爹被传染了迟钝、二爹被传染了疯癫,连谷名都不知道被传染了什么,弄得想死不活。
“像?拜托!我这是好心帮谷名,你看他活得这么累,我们当初费尽心思,不如现在一刀来得痛快!千万别说我像那个奸诈的女人!”她把他对姑娘家的美好印象焚毁殆尽!
“二爹,你和娘可是姐弟耶!”周太说出让人跳脚的事。
“干的!干的!不是湿的!没有血缘关系!一点也不像!”周迩为自己的名誉争辩。
姐弟……血缘……
谷名看着自己的双手,感觉到自己体内流淌的鲜血,已经断了与这世的关联。
‘谷名,你看我的样子……雷拼死救回来的我的这条命或许死了更好!这血!兽的血救了我,可我已经不再是人了啊!我已经不再是雷的妹妹了啊!不再是人了…从此以后…带着这血,只剩下孤零零一个人了……’
到底出了什么事?周太不似孩童的眼眸注视着他。
“不,没什么,没有事。”
七
一只鸟飞过周府廊宇,漆黑的、叫声‘呱呱’的,拍拍翅膀落在中亭的树枝上。那个叫乌鸦。
“绞死、淹死、刺死、毒死、闷死、压死、踩死、还是到妓院爽死,不管他挑哪样,他都得给我他妈的死!!”
周天晓看着乌鸦,恶狠狠道。“我就不信凭我的聪明才智还让他死不干他妈的净!”‘咯啦咯啦’,活动手腕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