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,马棚内摸进一个纤细的身影,驻足在一匹枣红色的壮马面前。“火云?火云!”
浅寐的马儿惊觉有生人靠近,后退几步,透过明月照射下的是一张活泼的红颜。穿这衬衫和牛仔裤的周天晓双手掐腰,呈茶壶状站在火云面前。
“噗——!”火云坏脾气地向打搅它睡眠的人喷气。
“喂,轻一点,人家还以为我是偷马的呢!”周天晓捂住火云的鼻孔,拍拍它眼前的鬃毛,警告道:“本小姐一没骂你,二没打你,你冲我发么他妈的火!”既柔软又温暖的马毛,真舒服!
像是被周天晓强悍的气势吓到,火云没了原来的火气,反像犯错的小孩子垂着脑袋摇摇头。
“真可爱!”天晓以颊贴住火云的脸,火云像撒娇的孩子欢快地磨蹭她。这马儿很有灵性嘛!她越来越喜欢它,“你真的很像浩耶,不过你们长相完全不一样。”一个是马,一个是人,长得像才怪!
小心翼翼把火云牵出来,惟恐弄出响声,一人一马走过了山坡。
火云睁着圆滚滚的眼睛看看她,又扬扬头。“你让我骑上去?”周天晓摇头,小生怕怕也!
不骑?瞧不起它嘛!火云一口咬住天晓的衬衫拉扯,“哇!你别咬,这件衣服很宝贝耶,你知不知道!”她挣扎着,但火云始终不肯放开她。“好,好!我骑,我骑啦!”
借助火云的力,周天晓轻而易举地骑了上去,抓紧鬃毛。火云没有配马鞍,骑起来感觉得到它肌肉的抽动,温暖的体温和强烈的心跳,一股安心的感觉使她不自觉直起身子。
夜蓝色撒下余辉,今晚的明月更加耀眼,火云载着周天晓走进静静的小树林。人们都睡了,真的很安静。
“浩,是我双胞胎的弟弟,他是个很温柔体贴的大男孩哦!”周天晓回忆着,对火云讲述:“虽然我们经常打架,嘻,是天天打架,我们仍是以另一种形式关心着对方,用心关心对方。我们的心是相通的,你知道吗,我心痛他也心痛,我高兴他也高兴;简直像一个人一样耶!好棒哦!我们一直在一起,一起出生,一起生活可现在,现在我终于明白了被挖去半身的疼痛了!”她哭了,被思念的力量打败了,天晓得她的心真的好痛好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