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刻,齐飞远感到无比放松恨不得和抱着他的人一起沉沦。
可是他不能这样。
周围一直混乱,没有谁会一直注意他们。
但盛一歌似乎是清醒了,松开了他唇,人也跟着下去,她捂着头,使劲摇晃,想清醒。
之后齐飞远黑着脸拖着她结了账,走了出去。
回去后,齐飞远把人抱到客房。
某人已经睡死。
看着床上的人,齐飞远转身走了一步,忽倾身温热的呼吸洒在了盛一歌的面上。
目光下移,落在瓷白的脖颈上,忽想起那晚她跳楼的那一幕。
没曾想睡死的人转醒的迹象,只见盛一歌皱着眉,感受到了压制,忽然睁眼仰头……吐了。
就算齐飞远躲的及时,衣服也难以幸免,被子上也……
“这是哪?”声音嘶哑,盛一歌从床上坐起接着明亮的水晶吊灯看了看周围,原本一片狼藉的房间已经重回干净整洁。
落地窗外依旧一片漆黑如墨。
盛一歌坐在床上缩成一团,捂着头:“什么时候了?”
齐飞远不答,接着衬衫扣子,盛一歌看见了一个鲤鱼打挺站了起来:“你做什么?”
“文助理,如果你现在才开始警惕是不是太过于迟钝了了。”解扣子的手顿了顿,看了她一眼,“你吐了我一身,我觉得恶心。”说完就走。他本来是试探她试不试装醉的,结果是真醉了,也睡着了,不过被他的试探吵醒了。
他走出房门,门啪的关了。
齐飞远走到自己房里,脱了衣服给自己洗了个澡,一个多小时后才从浴室里出来。
打开手机,一堆消息的最上方是陈助理的最多。
他也没急着看,回了句:加派人手到江城这边,还有你直接来江城。
刚放下手机,手机又忽然震动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