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盛一歌意外的是,一连半个月不见的齐飞远也出现在了法庭之上。
而且那人来的十分高调,五六个黑衣随从跟着自己一同坐在了被告方的亲属席内,但他在法庭的期间几本上算是个旁听者,没有说过一句话。当然,来的还有高展翔,期间,盛一歌每每看到他,心里就像一毛刺儿一样扎着。
其实,以盛一歌当过律师来说,向法官诉说证词也不算是什么难事,可她不知道怎么了说了一袭话竟让被告的律师有机可乘,一直到最后竟让她哑口无言,一时间她开始担忧起来,情不自禁地望向原告家属席。
林恩静的父母似乎是揪着一颗心在看着她,眼里的有些希冀又有些失望。
真遭,她千算万算,都没有算到,高展翔的出现实实在在地影响了她的发挥,此时此刻,盛一歌在心里暗自责怪自己没用。
可能,今天,她要让林恩静的父母失望了。
随后,盛一歌颇有用意地看了一眼林恩静父母‘请’的律师——莫冰。
那律师很快明白,并向法官道明他还有些证据没有备齐,需要法官再给些时间。
法官一锤定音,定在下周周一开庭。
法官走了,盛一歌快速到林恩静的身边,并安慰他们:“伯父伯母,你们放心,我们手里的证据马上就要备齐了,这场官司我们会尽我们最大的努力。”
林恩静的母亲抹了一把泪:“盛小姐,真是谢谢你了,我们都知道,像杜牧月那样的人不是我们一般人能惹得起的,你能站在法庭替我们说公道话,我们已经很感激了。”
林恩静的父亲:“是啊,你能站在这就不错了,这场官司是输是赢,我们两其实起初都没抱什么希望,是你来帮了我们大忙,才让我们看到了希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