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飞远拧眉,双眸黑沉,拿着手机对手机那边的高展翔道:“杜牧月真的推人了?”
高展翔一口咬定:“没有!牧月你还不了解吗?她怎么可能推人呢?”
“可我看到电视里有人说是亲眼看到杜牧月推人的见证人。”齐飞远此时正在一风景比较好的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内看着电视,他一面说着,一面还好奇那个文助理身边的男人为什么一直躲着摄像头,没漏一点正面。他是谁?
高展翔被听了齐飞远的话后愣了愣,暗暗吃惊,不禁朝病房内的杜牧月望了一眼:“可牧月说她没有!我相信她!”说着,他又朝杜牧月那里望了一眼,正好与杜牧月那天真无辜的眼睛对视。
杜牧月正吃着哈密瓜,时不时地朝病房外的高展翔那里放眼一望,当她与高展翔对视时,她甜甜地笑了笑。
高展翔也同样地给她回了个安慰的笑便继续说:“我现在就去查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。”
说着高展翔挂了电话,朝病房内走去。
而齐飞远在新闻视频画面转换成新闻主播之后开始沉思,嘴里喃喃:“像谁呢?”脑海里重回那带着口罩和鸭舌帽的男子背影,总觉得哪里有不对劲。
半夜的时候,齐飞远在迷迷糊糊中接到陈助理的电话,说是夏铭衍连夜将夏妍冬带走,美其名曰‘转院’。
陈助理那话一处,齐飞远一个跟头就翻坐起来了,瞌睡也醒了。
“好端端的为什么转院?”平日里沉稳的语气多了意思慌乱。
电话那边的陈助理:“夏铭衍说是为了夏妍冬小姐能够更好的调养。”
“他把人弄到哪里去了。”齐飞远的声音透着几分薄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