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仿佛被一块大石头堵着,一时让她有些喘不过气:“不去打扰他?你确定他是这么说的?”

“是的,文小姐这几天就不要去公司了,这是高总的意思。”陈叔再道。

盛一歌闻言有些不敢相信,又觉得好笑:“为什么?”

“这个我不太清楚,但高总已经说明了,即便是文小姐你今天去了,也是进不了公司的。还有,文小姐,高总还说了不管这几天发生了什么,请你不要去打扰他。”

“我为什么不能去打扰他?难道是因为昨晚的事情没办成?他不高兴了?”说到这盛一歌就觉得自己的胸口堵得慌,心里怪委屈。

陈叔也很无奈道:“文小姐你别激动,这是高总的意思,我只是来传话……我现在就送你回家。”

车后座的盛一歌闻言紧抿唇,眼里一热,车子里静了几秒,她像是叹口气的开口:“好了,我现在还不着急回家。”

刘叔一听心里一急,高总下了死命令,必须让他亲眼看到文小姐走进家门的,可文小姐这会儿说不回家,那可怎么办?

正在踌躇不知该怎么劝解时,车后座的那位文小姐好像猜到了他的意思,在他之前开了口。

“刘叔,”盛一歌唤了驾驶座的人一声,那一声似叹气似无奈,“我只是想去找回我的钱包。”

手机、钱都在钱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