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……”盛一歌一个没留心,被食物呛得眼泪都流下来了,好一会儿她缓了口气:“齐总,你怎么回来了!”盛一歌包着一嘴还没来的及嚼烂的食物,问对面的人。

见某人被呛得眼泪横飞,齐飞远的心情突然好了起来。

其实他刚出了会所是准备走的,但脑子里又想到他那天在高展翔办公室门口撞到的某人的神情,一时间心软竟没有让司机开车走人……

他的做法应该是在等某人追来求情,给他回去的一个理由,可迟迟没看到那位高展翔所谓的文助理出会所砸他的车门。

当时齐飞远就在想,那姓文的女人在会所里干什么,磨蹭了这么久也不见出来,该不会是又在哭鼻子了,便鬼使神差的折了回去看看。

可当他再次看到那位说是来谈合同的文助理时,那位文助理正胡吃海喝得,人开心着呢!

齐飞远见状,那是气不打一出来。

可以这么说,能这么敢无视他的人,齐飞远活了二十八年,就只见过一个,第一个是在十年前因车祸而变成植物人的夏妍冬。如今看来,他齐飞远又见到了一个,而且,这个人还跟夏妍冬出奇的像。

“文助理,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忘了?”齐飞远语气凉凉道。

“有……吗?”盛一歌问。

齐飞远:“你还欠我钱!”

盛一歌:“……齐总,你别激动,我这就还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