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邵越反客为主,辗转着,灵活的舌尖扫过贝齿,嗓音沙哑,“还有,哄人的时候,亲准点。”
温肆:“……”
不要脸的臭男人!
……
当一切终于结束时,时间已过了凌晨。
窗外夜色浓郁,月明星稀。
温肆身子微颤着缩在邵越怀里,昏过去之前脑子里只有这么一个想法——
这男人怕是疯了。
再醒来时间已经到了第二天。
十点钟,温肆睁眼,看到闭合的窗帘时,眼神是呆滞的。
过了几秒,酸软袭击全身,她没忍住轻嘶一声。
她动了动身子,把邵越放在她腰上的手抽走,但是很快,手臂又收紧,温肆的后背紧紧贴在男人胸膛,“做什么?”
“起床啊。”温肆一想到昨晚男人的过分行为就来气,再听到他满是餍足的慵懒嗓音,来气了,忿忿道:“你以后别再想做这种事了!”
邵越不以为意地笑了声,安抚地揉着她软软的小肚子,“昨晚你不舒服?”
温肆被这话弄得面红耳赤,她拧了把邵越的手臂却只揪起一层皮,恼羞成怒道:“你闭嘴!”
回应她的是男人愈发愉悦的笑声,温肆更羞,又怕邵越再说出什么更露骨的话,又不甘心就这样任由他得意,便轻哼一声表达不爽。
邵越的掌心温热,揉她肚子的动作温柔,温肆舒服地眯了下眼,喟叹一声,不自觉往他怀里蹭了蹭。
看她舒坦,邵越眼尾带上笑意,动作更加轻柔,然而,过了会,他眉头忽地蹙起,停顿了下,把手上移,把连带着她手臂一起箍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