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上,温肆对着邵越拍了一张照片,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几下,照片发送出去。
朱雅:【这人是……那谁?】
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对方的惊讶和懵逼。
现在才五点多,温肆没想着朱雅会回,还回得这么迅速。
她惊讶地挑了下眉,回她:【嗯,就是你想的那人。】
这条信息发送出去,温肆指尖微顿,又打了几个字:【他在那里站了一夜。】朱雅:【心软了?想原谅了?】
温肆:【不……】
朱雅:【省咯号后面的但是呢?】
温肆:【……】
朱雅: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,遵从自己的内心。但是答应我,不要再让自己受伤了。】温肆顿了顿。
她在窗边站了会,随后转身出了房门,拿起桌上的钥匙和手机,下到一楼,果然看到男人还在那,像个不会动的雕塑。
地上还是湿的,温肆小心避开水坑,来到邵越面前。
她昨晚给他的伞被他握在手里,给他的时候是什么样,现在还是什么样。
温肆不清楚雨是什么时候停的,不过邵越身上的西装还是湿的,里面的白衬衫亦紧紧贴在胸口。
“真在这里站了一夜啊。”她叹气,神色无奈。
邵越抬眸,两人对视,温肆先说话,红唇抿了下,问他:“真的这么喜欢我啊?没我不行?”
淋了一夜雨的男人嗓子沙哑,他轻咳一声,缓过喉咙口火辣辣的疼痛,一字一顿地说:“嗯,没你不行。”
温肆认真地睨着对面的男人,邵越下意识把身体挺直,像是正在面对首长检阅的士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