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的女主角来了啊。”金树抚掌大笑,“那人可到齐了,可以开宴了。”
金树站起来,举杯,语气难掩激动:“《讽刺》是个好剧本,所有人都和我这样说,以至于写出来后我一直都不敢拍,怕被我这拙劣水平给拍毁了。可是今天下午我在看录像带,我可以确定,我没有拍毁这么好的一个剧本,我可以放心了。”
“谢谢大家!没有你们,就没有这么好的《讽刺》。”他将杯中度数极高的白酒一饮而尽,后又深深地鞠了一躬。
掌声响彻全场,有好几个人跟着眼眶湿润,有摄影师,有场务,也有演员。
对真正热爱电影的电影人来说,每一部参与拍摄的电影都和他们的孩子一样珍贵。
《讽刺》能顺利杀青离不开在场任何一个人的努力。
温肆跟着鼓掌,《讽刺》对金树来说意义非凡,对她而言又何尝不是?
这也是她第一部担任女主角的电影,是她进去电影圈的一块敲门砖,成绩的好坏决定了她在各个投资商眼里的价值。
影视圈很大,人也很多,许多人都奔波在各个剧组里,见了很多人,但能保持联系的人却不多,甚至没有。
有些人,可能一辈子只能在剧组里见这么一次。
杀青,或许就是永别的开始。
在场的人开始勾肩搭背地喝酒,抓紧这最后的时刻狂欢,因为今晚过后就要分别了。
温肆酒量不是特别好,所以她没有喝多少,有人来敬酒就浅尝辄止地抿一口,也没有人敢灌她酒。
这几个月,作为投资人、商界大佬的邵越对温肆的特殊他们都看在眼里,没人敢去拨动虎须,真惹怒了,也别想在圈里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