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场戏,温肆的表现称得上演技炸裂。
金树终于喊了“咔”,他从屏幕里抬头,侧首睨了眼身旁全身紧绷的邵越,这男人看完这场戏,怕心里也是不好受吧?
“你还挺不是东西的。”金树从香烟盒里抽出两根烟扔给邵越,然后给自己点上,深吸一口后慢慢吐出,“她,演技好吧?”
邵越没说话,只眸光复杂地看着场中久久无法出戏的温肆。
温肆入戏太深了,压抑的哭声在那声“咔”后蓦然爆发出来,情绪从来不是收放自如的,它需要一个过程。
温肆就蹲在原地,头埋进膝盖里,哭得伤心又绝望。
在结束的第一时间宋宋就冲过去,她不敢打扰温肆,就蹲在旁边守着,眼角也有未干的泪渍。
场内安静,在场的工作人员都静静地注视着温肆。
“好了,宋宋,走吧。”过了几分钟,温肆的哭声渐渐收住,她抬起头,脸上是哭花的妆容。
嗓子因为哭太久是嘶哑的,她接过宋宋递来的纸巾,快速离开镜头前,不干扰接下来其他演员演戏。
这是温肆今天的最后一场戏,她和金树说了声后就走出片场,站在路边等宋宋把车开过来。
刚刚那场戏耗费了太多精力,温肆现在只想赶紧回酒店好好睡一觉。
身后,邵越站着,眸子沉淀着暗沉与炙热,静静注视着不远处女人纤细的背影。
他缓缓走近,想去碰女人肩膀,又蜷缩了手指,收回手。
“肆肆。”邵越低低唤了声。
温肆转身,一双澄清的眸子淡淡瞧着他,“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