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朱雅家楼下,温肆把邵越所有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他从中控台里拿出备用机,熟练地输入一串数字打过去。
几秒响铃后,电话被接通,温和的女声传来:“喂。”
“是我。”邵越的嗓音很有特色,微哑的烟嗓,又因为一天都没有喝过水的原因,音色听着更加低哑,萦绕在温肆耳边,勾起一点酥意。
那头,温肆猛地直起身子,把手机远离耳朵,过了会才拿回来继续放在耳边,神色冷淡,“什么事?”
“下来一趟。”邵越语气很不好,他捏紧手里的那根验孕棒,用力过度到指甲都泛白,手背青筋暴起。
温肆唇角挑起露出一抹冷笑,这口气,命令她呢?
逆反心理瞬间被激起,温肆随意拨弄着沙发套上的流苏,“凭什么?”
邵越缓了语气,他轻喘出一口气,逼着自己抚平眉间褶皱,“聊聊孩子的事情。”
孩子?什么孩子?
温肆一愣,旋即立马想起了那一场荒唐的误会,还有被她小心保存起来的验孕棒。
黑黝黝的眼珠转动,温肆狡黠一笑,“好。”
她和阳台上的朱雅说了声,在吊带睡裙外披了件外套就下了楼。
楼下,邵越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在路灯下看着格外显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