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洗完澡后,温肆感觉全身轻松,所有的细胞都张开迎接新鲜的空气。

她闭着眼躺在沙发上,懒散地连手指都不想抬一下,思绪都是神游的,戒备心降到最低。

就在这时,门被敲响。

温肆迷迷糊糊地裹紧浴袍,走过去开了门。

然而,门口的人让她一下清醒了。

“肆肆。”男人的嗓子低沉浑厚,叫人名字的叠词又自带一股温柔和亲昵。

温肆不适地蹙了下眉。

她有点烦邵越对她的称呼,在她这里,只有极为亲近的人才会被她允许叫她肆肆,比如朱雅;显而易见,邵越不属于“极为亲近”这一类人里。

“找我什么事?”她问,语气不算好。

这半个月,邵越天天到剧组报道,再迟钝的人都能看出来不对劲,更可况每次来时他目光都毫不避讳地落在温肆身上。

除了这个,他有时给剧组点喝的的时候,当所有人都是一杯咖啡,只有温肆会拿到与众不同的热奶茶和精致得过分的小蛋糕。

这样的特殊对待是温肆曾经期待的,却不是现在想要的。

晚来的东西,便没有意义。

就像那个词形容一样:逾期不候。

邵越身高接近一米九,比温肆高了快有一个头,他低垂着眼去看温肆,一时无言,心里却烦躁。

在他一步步前进去挽回时,温肆就一步步往后退去躲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