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四个字,温肆咬字极重。
“一直只有你。”邵越深深地看她一眼,眼底蕴着点其他意味。
温肆淡笑不语,美目里情绪藏得深。
邵越下午还有会先走了,温肆在deller挑了礼服,又被梁琎邀了去挑搭配的珠宝。
“怎么回事?”朱雅扯了下温肆的衣袖。
珠宝可比礼服难借得多,温肆只是deller彩妆线的代言人,能借到礼服已经是品牌方大方了。
温肆目光触及前面的梁琎,心里明白,这全都是看在邵越的面子上。
“等会和你说。”她轻轻拍了拍朱雅的手。
等挑完了珠宝,朱雅又和梁琎寒暄几句才离开。
发动车子,玛莎拉蒂平滑地驶上路面,温肆酝酿着语言把她和邵越又在一起的事说了。
朱雅听了当即炸了。
“温肆,你脑子是不是有点问题?”要不是温肆再开车,朱雅一定握着她的肩膀好好摇一摇,把人弄清醒。
温肆注意着前方的路况,声线稳稳地落在同一频率,“给他当了五年替身,我总得讨回点什么。”
是个人都会不甘心,更何况那五年,温肆深爱着邵越。
她总得做些什么,否则,温肆清楚地明白,她会走不出来。
这是她昨晚迷迷糊糊间快睡着时忽然想通的事情。
“雅雅,我爱过他那样的,其他人我看不上的。”温肆轻声感叹,语气无悲无喜,就像在陈述一个事实。
说的也的确是事实。
年少不要遇见太惊艳的人,不然,往后岁月,你看谁,都黯然失色。
朱雅偏头去看温肆,那侧脸因为过于精致而产生了一种脆弱易碎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