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先让人出去。”她扫了眼周围,道。
邵越示意梁琎带着杰森出去,温肆也让朱雅出去等她,展览室里只剩下邵越和温肆两人。
温肆退后一步拉开和邵越的距离,冷淡道:“谈什么?该说的昨晚我都说清楚了。”
男人往前进一步,刚刚拉开的距离又被拉得更近,温肆都能感到他温热的呼吸扑在脸上。
“温肆,我承认一开始接近你的确目的不纯,把你当成白之秋的替身,这点我不为自己辩驳。”
温肆呼吸一窒,即使早就确定了邵越把她当作替身,但是听他亲口说出,她还是觉得难过。
不是为这段感情难过,而是为她自己感到难过,为她的五年付出的真心感到不值。
她嗓音尖锐起来,情绪起伏,怒声质问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邵越给自己点了根烟叼在嘴边,看向身着华服的女人,“温肆,留在我身边,你想要什么我都能给你。”
温肆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,不禁往后退一步,高跟鞋踩在瓷砖上发出刺耳的摩擦声,磕在身后的桌腿,身形不稳,整个人往前扑。
邵越长臂一伸去揽她的腰肢。
纤腰贴在男人结实平坦的小腹上,温肆比邵越低一个头,口红蹭在他的白衬衫上,分外显眼。
从惊讶中缓过神,温肆伸手去推邵越,冷笑道:“邵越你把我当什么?你想我当你情人?”
邵越挑眉,不置可否,大手收紧捏住温肆腰上的一块软肉,那里是她的敏感处,碰几下,温肆就会软了身子。
“你放开我。”温肆咬牙,聚了点力气去拍腰间作乱的大手。
腿和手臂仿佛有电流流过,弄得她感到一阵酥麻。
男人见她起了反应,有些恶劣地笑出声,把嘴上的烟夹在指尖,低头要去吻那诱人的红唇。
温肆下意识偏头去躲,薄唇落在她白嫩的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