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这一刻,温肆无比肯定,白之秋早就知道她和邵越的关系。
眼前这一幕,她是故意的。
温肆看得分明,白之秋眼底有得逞的恶劣,有高傲的轻蔑和讥讽。
她可以不在乎白之秋,关键在于邵越的态度。
温肆手指攥紧,看向邵越。
夜色藏住了他的神情,温肆看不清。
温肆在等,等着邵越开口说一句话。
但是他没有。
他一言不发,眼眸深邃,淡淡地看向她,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。
温肆闭了闭眼睛,表情晦涩。
走廊里暗潮汹涌。
朱雅敏锐地察觉到一点不对,似乎和站在白之秋身旁的男人有关。
她也认出来了,那个男人是邵氏的总裁。
灵光一闪,朱雅表情惊骇,忽然想到了一种可能性。
白之秋垂眼看了眼手上的腕表,随后开口道:“温老师,我和邵总还要去苏富比,就先走了。”
两行人擦肩而过。
邵越的西装衣袖擦过温肆的手背,冰冰凉凉的布料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。
温肆的眼睛从明亮变为黯淡,仿佛明珠在一瞬间蒙了尘,黯然失色。
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保姆车。
朱雅神色严肃,问:“你那个谈了五年的男朋友就是邵越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