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穿鞋会有声音。”
顾瑾年笑了一声,
“这种地方考虑得还挺周到。”
“我全都听见了,”寂夏没办法形容这一刻的感觉,傅博宇的那些话像巨石一样压在心上,她只觉着眼底酸涩,
“都是因为我的事你才……”
“既然说都听见了,怎么光捡不重要的听?”顾瑾年走过来把她抱到了客厅的沙发上,“没听傅少校说法不责众?是我自己的问题大一些。”
“你这是偷换概念,说到底你开枪也是为了救我……”顾瑾年越是云淡风轻理所当然,寂夏就越是难受,
“我只不过是联邦匹配给你的oga,就算有幸被你喜欢,你也没必要为我做这么多。”
“我还要怎么说你才能清楚,”顾瑾年伸手遮了一下寂夏的眼睛,指腹上沾了温热的感觉,风铃草的信息素在空气中蔓延开来,百分之百的适配度,对哪一方都是致命的吸引力,
“你对我来说,从来不是联邦匹配的oga。我早就知道,与我共享来日方长的那个人是你。我远比你想象中,更需要你。”
“我一直,都在等你。”
人总是执着于第一眼就心动的事物。
顾瑾年也只心动过那么一次。
服兵役前的最后一个盛夏,因为突发易感期的缘故,顾瑾年把自己反锁在了家里。与oga的发情期相对应的,易感器的alpha会本能地暴躁、易怒、回归狩猎天性。连续好几天里,他都一个人待在黑暗的房间里,尽力收敛自己的信息素。
毕竟,向其他alpha释放信息素,就是进攻的意思。
有人在这个时间里叩响了他的房门。
充满alpha信息素的房子就像是被野兽圈起的领地,可无论是被侵入领地的顾瑾年,还是入侵的陌生来客,他们谁也没有觉着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