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记得这个信息素的味道属于谁。
联邦执行官傅博宇。
在这些方面,她的鼻子要比arlen好用得多。
寂夏蹑手蹑脚地从房间里走出去,藏身于楼梯的转角处,果不其然听见傅博宇惯常语调上扬的轻佻声线,
“我人都来了,不请我进去坐坐?”
顾瑾年毫不留情,
“家里没你落脚的位置。”
“真无情啊顾少帅。”傅博宇叹口气,“我是在为谁奔波为谁忙啊。”
“出去说。”顾瑾年抬手挡了一下傅博宇准备自己翻拖鞋的动作,他指了指楼上压低了声音,
“不方便。”
“联邦那么多alpha,”傅博宇边走出门外,边啧啧称奇,“我是万万没想到你居然是最妻管严的那一个。”
顾瑾年懒洋洋地抬了下眉梢,
“师兄来找我就是为了闲聊?”
“我看起来像那种迎难而上的人?”傅博宇收敛了几分笑意,“我来,自然是给停职在家的顾少帅送处分通知。”
顾瑾年没有应声。
“根据《联邦公职人员行为法》及《军事装备管理条例》,市内非法鸣枪以渎职罪论处,自裁决日起即刻革除体制内一切职务。”傅博宇望了一眼顾瑾年不为所动的神色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