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发情期而产生的酥麻与乏力越来越严重,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发抖,
“顾瑾年我……”
寂夏说到一半忽然止了声音,某些情绪在听到顾瑾年的声音后变得越发鲜明。她要怎么跟顾瑾年解释,自己只字不提地从家里跑出来,一个人赴险如夷地溜到黑市里头。
人的愧疚是具有单一性的。
因为你心知肚明,你做的事情辜负了一个真心待你的人。
寂夏没说出口,顾瑾年却立刻就察觉了她声音的异常,
“怎么了?你现在人在哪里?”
“我……在地下赌场这边。”说出自己的位置后,她很清楚地听见顾瑾年徒然变紧的呼吸声,
“我还进入了发情期。”
“我马上过去。”
顾瑾年没有在这个时间节点追究她为什么跑到地下赌场,电话的背景音里传来傅博宇的声音,他不清楚发生了什么,语气还带着揶揄,
“呦。顾少帅这急匆匆的是上哪去?联邦议会可马上就开始了。”
顾瑾年没有理他,他与人流的朝向背道而驰,
“把你的位置具体描述给我。”
寂夏把自己走过了路线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,她稍稍沉默,而后问,
“我……被人发现在这里,是不是会让你很难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