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概是注意到寂夏声音听起来没有力气,顾瑾年没急着开车,他抬了下手似乎是想探一下她的额头,却又想到什么似的放了回去,
“被alpha的信息素影响,还有不舒服的感觉吗?”
寂夏摇了摇头,
“已经好多了。”
顾瑾年放低了声音问她,
“你好像对alpha信息素过敏?”
“只在特殊的时期才会。”寂夏下意识地伸手抚了下后颈上的腺体,她所说的特殊时期是指oga不定时爆发的发情期,oga处于这个阶段的时候控制不了自己的信息素,也会让附近的alpha失控,
“只要在这之前打上抑制剂就不会有问题。”
“刚才为什么要拒绝他们的要求?”顾瑾年似乎皱了下眉,望向她的时候又很快舒展开,“毕竟她所说的打个电话给国税局,听起来并没有多难。”
“不管你会不会答应,都不太想让你面临这样的选择题。”寂夏看着他身上的军装,“明知道对错的分界线在哪,总不能拿着这样的问题来麻烦你吧。”
因为救人而选择无视军令的人,自然也不会去做徇私枉法的事。
车子已经驶入了路面,顾瑾年罕见地沉默了一会,
“你当然可以麻烦我。”他注视着路况,不知道是否因为惯常发号施令的原因,寂夏总觉着顾瑾年的语气里,有常人不及的笃定,
“我相信你处理事情的能力。但下次这种情况,至少不用想着要一个人去面对。”
寂夏因为这句话有片刻的失神,触动她的词汇听来简单。
你当然可以麻烦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