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寂夏已经没有机会去验证这种可能性了。
这样规律的日子大概过了半个多月,寂夏的终端上收到了父亲寂明许的留言,约她晚上出来吃饭见一面。
自寂夏搬进顾瑾年的家里之后,他们一次也没有联络过,寂夏看着那条消息发了会呆,还是应了一句好。
第二版的香水配方完全没有头绪,她尝试过带着脂粉味的麝香,烟火气的香辛料,可好像她越是想去理解这个香水的主题,成品的气味就越是离题万里。
寂夏叹口气走出了房门,顾瑾年今天刚好不在家。后短暂的休假期结束后,顾瑾年恢复了正常工作。临出门前,她想了想,还是开口叫了arlen。
“我出门一趟,不确定几点回。”寂夏把寂明许发来的餐厅名字念了一遍,“如果顾先生回来,告诉他我去了这里。”
一家相对高档的西式餐厅,装修偏向于工业化,隔断做得精巧,每一个坐席都像一个小隔间,私密性很好。
这种大气的手笔不像是寂明许的习惯,寂夏原本心存疑惑,却在推开门的那一刻找到了答案。
房间里的不止有寂明许。
还有她许久未见的姑姑。
寂夏大概猜到了这场对话的走向,她不动声色地落了座,等着对方先开口。
“真是好长时间没有见到我们家小夏了,”果不其然,她姑姑按捺不住先开了口,语气过分热情,
“饿了吧,姑姑点了几道你小时候就爱吃的菜,放开吃,这顿姑姑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