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阳的老同学,在给朋友家的孩子介绍对象。”
顾瑾年没有追问的打算,只道,
“是吗?”
顾母听他兴致缺缺的语气,忍不住叹口气,
“这种事也不见你着急。”
顾瑾年笑笑,
“这也不是着急就会有结果的事。”
他这么说着,脑海中却不期然划过某次雪夜,某双雪夜中黑白分明的眼睛。
在记忆中被封存得格外清澈。
—
“微博上最近有个值得关注的项目。”隔着球网跟他对望的男人将棒球帽调转了个方向,做了个收球的动作,
“最近这半个月,已经有两次快冲上热搜,普遍这种情况,就是要火的架势。”
“就是那个文名是标点符号的那一篇?”半场赛事刚过,见傅博宇点了头,顾瑾年站在球场边的遮阳伞下道,
“有人推荐过,但这个作者似乎并没有出售版权的意向。”
傅博宇扬了下眉梢,
“知难而退可不像你的风格。”
“我什么风格?”顾瑾年懒洋洋地反问了一句,“我听说早几年前就有人联系过这位作者,开的价格不低,但对方没有同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