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年不紧不慢地朝她投来一瞥,眉尾微微向下压了两分。
“左右也不能睡觉,”寂夏理直气壮,“我还不能找点事情来做吗?”
“我可还什么都没说。”顾瑾年见她那副“谁要说不行我就咬谁”的神色,放下书笑了,“想看什么电影?”
寂夏嘿嘿两声,
“午夜凶铃。”
经典永不过时。
话是这样说没错,但寂夏千不该万不该这样高估自己。
——你听说过那卷录像带吗?看过它的人都会死。
——我看过那卷录像,今天刚好是第七天。
电影里预示诅咒的电话音效忽然响起的时候,寂夏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,这显然瞒不过就挨在她身边的顾瑾年,黑暗里他伸手拢了一下她的肩膀,
“害怕?”
寂夏回答得无比坚强,
“一点也不。”
她刚说完这句话,电影里的剧情刚好推进到录像带的内容上。
慢慢合拢的白色弦月,翻涌的黑色潮水,女子对着镜子缓慢地梳着她的长发,阁楼上偷窥的男人,穿透指尖的钉子,和满屏刺耳的雪花声。
寂夏忍不住再一次抖了抖。
梅开二度。
这次顾瑾年连确认都不用了,黑暗的室内他的笑声隐在电影的对白里,拢在寂夏肩上的手倒是收紧了些,低声道,
“那你离我近点?”他抬手遮了下寂夏的眼睛,“我好像有点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