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年似乎对谎言有天生的鉴别力,他没怎么停顿地反问道,
“真话?”
“不能再真了。”寂夏应得信誓旦旦,还企图恶人先告状,“你怎么能不相信我?”
“没不相信。”顾瑾年果不其然是拉锯战中率先退让的那一个,他很快便答应了下来,“你想去就去。”
“那就这么说定了!”寂夏在顾瑾年看不见的地方偷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,“挑一个你不忙的周末吧,反正欢乐谷的门票好像有效期是比较长的,只分淡旺季。”
“不用周末。”顾瑾年回她,“这周的工作日就可以。”
寂夏半开玩笑,
“总裁旷工?”
“我有年假。”顾瑾年声音里夹着两分无奈,“不是有人说想看晚上的灯光秀,周末的人多,我怕你挤不过别的小朋友。”
“……你的想法多少有些片面了。”寂夏学料理教程的手都不自觉地停了,她严肃道,“我抢不到好位置,我不能用身高碾压吗?”
“身高?”顾瑾年闻言笑了一声,“客观上说,有点困难。”
寂夏一腔悲愤地挂断了电话。
关系合法化了,了解变得多了,亲密度也越来越深,恒定不变的唯有顾瑾年气人的本事。
去欢乐谷的时候,寂夏拎上了一直在柜子里颐养天年的野餐包,她平时消费还算理智,但也有不少头脑发热的时候,尤其对一些听起来很合理的产品缺乏抵抗力,为此给家里添了不少“一次性商品”。
顾瑾年在这些事情上一直由着她胡来,只是偶尔对她买的东西点评上一两句。比如她三个月前试图效仿顾瑾年长跑的习惯,又嫌出门冬天太冷,夏天太热,就问他要不要给家里添一台跑步机,没多久就看见顾瑾年在那条消息下回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