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瑾年,你是什么占山为王的小动物吗?”
当时顾瑾年怎么回答的来着。
似乎比起那句话,留在寂夏记忆里更深刻的是徒然凑近的呼吸,箍在她腰上渐渐加重的力道,和顾瑾年丝毫不以为耻的态度。
黑暗模糊了隐秘的耳语,寂夏警惕地察觉出顾瑾年拥着她的姿势,似乎和她刚才抱着玩偶的动作没什么区别,他低声说得理直气壮,
“我就占这一个山头。”
不是雨夜,空气莫名潮湿,深冬的雪夜似乎也不该如此滚烫。
她在黎明前反复被夺去了力气,桑蚕丝的床具挨着身体的温度,像是陷进柔软的雪地,在被疲倦的睡意剥夺意识前,寂夏心想。
刚才的那个问题,她用来类比的名词着实有些不太严谨。
许是察觉到寂夏的目光,顾瑾年忽然就从读物里抬了头,在她望过来的视线里挑了下眉梢,而后是一声近乎低不可闻的气音。
“嗯?”
怎么说呢。
寂夏觉着自己这件敞领的睡衣,挑得着实好。
这个角度看过去,刚好可以聚焦他说话时微微颤动的喉结都能看得一清二楚。
寂夏欲盖弥彰地用平板遮住了自己的视线,想起电话里慕阮阮兴致勃勃的语气,她心里忽然升起点儿微妙的念头来。
说起来,在一起这么久,她好像也没发现顾瑾年有什么弱点。
无论是正事还是情/事,他永远都是游刃有余的那一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