寂夏在他新鲜的称谓里除了干笑,还真不知道作何反应。倒是顾瑾年,在傅博宇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起哄声里连眼皮都没掀一下,
“指望一个连女朋友都还没有的人理解,确实有些强人所难。”
闻商连在旁边掩唇露了声笑,司空见惯的样子。
真是打蛇打七寸,傅博宇当场气得跳脚,扬言要把顾瑾年陈年黑历史全都公之于众。顾瑾年连话都懒得接,只走到她身边俯身道,
“一点没关系,别贪杯。”他指了指寂夏手里的香槟,“这种场合,怕醉了照顾不到你。”
寂夏点点头,像是突然受了某种启发似的问,
“那你和闻影帝谁年长啊?”
“细算的话,我月份大一些。”顾瑾年看她一眼,心照不宣地看破了她想的是什么,失笑道,
“但你想听的称呼,估计是很难从他口中听到了。”
寂夏往走过去拿甜点的慕阮阮的方向扬了下眉,转头朝顾瑾年眨了下眼睛,
“那可未必,要不我们赌一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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寂夏婚纱的悬念一直留到婚礼当天,挑礼服都是慕阮阮陪她去的。
婚纱是the atelier的玫瑰物语,落英色的缎面材质,腰缠的很紧,腰部以下用层层叠叠的裙摆掐出了玫瑰的造型,远远望去,像一簇盛开的月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