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想到顾先生在演戏方面也同样天赋异禀。”
“话虽然并不假,”也不知道是从她恼羞成怒的嘲讽里收获了什么乐趣,顾瑾年一连闷笑了好几声,道歉的速度却极快,
“但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您有什么错啊。”寂夏在他带着笑意的目光里,气哼哼地转了头,“您还握着我项目书的生死大权,我哪儿有立场声讨您啊?”
寂夏平日里是公认的脾气好,又因为文职工作的原因,什么场合适合说什么话,措辞从来都很妥帖,偶尔在工作中有和对方意见相悖的时候,也能在阐明自己的观点外,兼顾到对方的情绪。
好像从没见过她这么阴阳怪气地噎人的时候。
倒是别有一番风趣。
“你在我这什么立场没有?”顾瑾年收藏着她不同于平常的神色,伸手把菜单递了过来,“我的错你可以慢慢数落,先点菜,别饿着。”
明明负荆请罪的是顾瑾年,寂夏却仍然被他安排得明明白白。
她下意识地顺着顾瑾年的话翻了两页菜单,突然想起之前慕阮阮那件事里,j突如其来的声援,某些迟来的敏锐忽然划过脑海。
“顾瑾年。”寂夏连名带姓地叫他,故作严肃地问,“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没告诉我的?”
待审的犯人面对质询半点儿也不慌,甚至还能游刃有余地问她一句,鱼是清蒸还是红烧,才回她,
“你指的是知道你就是失语蝉这件事?”
……
寂夏也不是想把自己是个网络写手的事藏着掖着。
可她和顾瑾年在一起之后,相处的时间永远太短,可想说的话一直有那么多。
值得分享的瞬间实在太多,她网上的另一种身份另一种生活,好像也没有那么急着言明。
左右,以后的时间还很长,总有很多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