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关于他的。
寂夏最终还是按照自己的喜好,从他的行李里选中了白色的那一件,还自作聪明地跟顾瑾年解释自己的衣柜里好像缺套男友衬衫。
实不相瞒,当时她觉着自己这个理由找得还挺不错的。
顾瑾年闻言也没什么异议,就是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有理有据地建议道,
“总要先试试合不合身。”
寂夏真是信了顾瑾年的邪。
她原没觉着男女生的身量会有这么大的差距的,
却没想到这件顾瑾年穿起来合适衬衫,落在她身上的时候,肩线直接落到了小臂的位置,她两只手都被埋在袖子里,衬衫的下摆松松垮垮地垂在腿上,长度比超短裙要好上一些。
似乎……除了宽松一点,倒也是件风格独特的正常衣服。
寂夏这个想法在她换好衣服从洗浴间走出来之后就完全变了个样,当时她挺努力地把半截手掌从袖口伸出来,朝顾瑾年招了招,问他好看吗?
她没能听到那个问题的答案。
滚烫的呼吸瞬息间淹没了她。
她被温柔的蛮力抱离了地面,那声因为失重感引起的惊呼还没来得及出口,就被封缄在了热吻里。
床边这张课桌的高度,顾瑾年俯身下来刚好。
寂夏坐在上面,他一手锢着她的腰线,一手压在她的后颈上,轻而易举地就阻断了逃离的路线,让他们之间只容得下缠绵的距离,
碰触的地方都像着了火。
顾瑾年实在是个过分克制又从容的人,在这份缠绵变得更失控前,还能哑着嗓子在她耳边说上一句。
不喜欢就躲开。
她哪里会不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