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瑾年的航班排在午后,他们的时间还有余裕。寂夏洗漱后问顾瑾年早餐想吃什么,挺没有新意地得到了一句反问。寂夏想了想,带他去了两条街外的蟹黄汤包店。
这家的蟹黄汤包是远近出名的正宗,面皮是前一天手工赶制的,用筷子稍稍挑开外皮,就能看到塞得饱满的蟹黄内馅儿,还有鲜香的汤汁。
开店的老板是位上海人,因为儿子在这边成家立业,就跟着来了帝都,现在的主业是照顾八岁的孙女,副业才是经营这家小饭馆。
所以就算是生意火爆,这家店也只开到早上十点,且售完为止。这也是她唯一愿意在周末起早的动力。
只有这次不一样。
他们进店的时候人满为患,寂夏领了张手写的号码牌,叫顾瑾年在原地等一会她。
顾瑾年握着被她塞进掌心的号码牌,见她转身要走的样子抬了下眉梢,
“去哪?一起。”
“就去对面的超市买两瓶饮料,不远。”寂夏给他指了指方向,又专门解释了一下让他留下的原因,
“这家店不留号的,万一过号了还得重新排,你可能就要吃不到了。”
这么好吃的蟹黄汤包。
顾瑾年往店内望了一眼,问,“店里没有?”
“有倒是有。”寂夏犹豫了一下,“可是因为这家店很火,所以老板在饮料上加了价,一瓶北冰洋要五块钱。”
她瞅准了老板的位置,确定自己和他隔着一定的安全距离,才小声在后面补了一句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