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哭了。”
被顾瑾年问了这么一句,寂夏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,这才发现眼底酸涩。
怎么哭了。
她也不知道。
明明顾瑾年回来前,她还挺坚强的。
可现在她能亲耳听到他的声音,亲手触碰到他的温度。
站在他因为担忧而格外温柔的目光里,所有的委屈突然有了流向。
像被掀了锅盖的奶油汤。
“这不都要怪你。”寂夏故意把抱怨说得一本正经,“你做了那种梦,我不把它实现一下,你这预言不就不准了么?”
“是怪我。”顾瑾年“嗯”了一声,“那我接着在雨里站着,你先上车?我开会暖风。”
寂夏这才越过他的肩膀看见停在不远处路口,那辆熄了火的奥迪,她怔了一下问,
“你开车来的,怎么不在车上等?”
还非要淋雨。
活该被小孩子数落。
顾瑾年见寂夏根本没有要动的意思,干脆自己动手牵着她往车的方向走,他一边走一边笑着回她,
“我想一眼就被你看见。”
车上终归还是太远。
欢喜都要延迟。
寂夏像是个没头脑的小孩,一牵就跟着走,却还没放过这个问题,
“那你等了多久?”
顾瑾年想都没想,“没多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