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想过还能有再见面的机会。
蓄谋重逢的那一天,顾瑾年顶着相亲的名义,想去见见这位并不相熟的故人。他在觥筹交错和推杯换盏的间隙里赴约,隔着七载冬夏,他一眼就看见芽绿色长裙的女孩,坐在自己提前订好的位置上,一边打电话一边懒懒地伸手去敲烛台外的玻璃罩。
顾瑾年在原地稍停了片刻。
微妙又荒谬的,经年后的重逢更甚树下老酒,余酣愈演愈烈。
“……后来你猜怎么着。”
“他给我科普了三个小时的相对论。”
“条件好还需要出来相亲,大多都是有难处吧。”
“长相有缺陷,取向有问题,身体……有隐疾?”
玻璃罩里的烛火被她敲得一晃一晃,摇曳的光影里,女孩的侧脸看起来很温柔。顾瑾年在那些天马行空的细语里走过去,像是缓慢地靠近某些隐秘的旧念想。
总该要公平一次的。
他步步靠近,步步想。
也给他这样的机会。让顾瑾年这三个字,比任何人任何事都更鲜活地,占据她的余生。
他如今,得偿所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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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要说:
所以,礼物是一份告白。
寂夏把她自己送给了顾瑾年。
julie peel的《ok》出现在文章比较早的位置了。
大概就是,寂夏在为听到自己喜欢的歌开心的时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