vic:一个单身多年的人说养家。
vic: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?
顾瑾年:顺利的话,应该快了。
vic:进度?
顾瑾年:不在我这。
vic:新鲜。
顾瑾年:谢谢。
vic:九州那几个老顽固的事。需要帮忙?
顾瑾年:看不起我?
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这句话击退了少有的热心肠,他这几个字发出去后,对面的人就再也没给他回过消息。
车后座许久没有动静,助理抽空从后视镜看了顾瑾年一眼,看到他没在回消息的样子,想了想开口道。
“顾总,有件事忘了和您说。”他指了指车内的储物槽,“您有一份国际快件,考虑到今天您有换酒店的计划,我提前帮您取出来。”
知道他地址的人并不多。
意识到这个客观情况的时候,顾瑾年忽然想到,前几天寂夏绕了不知道多少个弯打听他地址的事。
思绪像是忽然被谁牵了一下。
他伸手从储物槽里把那份快递拿了出来,果不其然在运单上看到了寄件人的名字。
寂夏。
国际快递的运单都要手写,如跨海而来的祝福,需要格外慎重。
顾瑾年摸了下那些笔画的刻痕,抬头问,
“有刀么?”
助理想了想,“酒店前台应该会有的。”
顾瑾年朝窗外望了一眼,忽然道,
“靠边停车。”
助理有些不明所以地打了双闪,一踩刹车停在了路边的泊车区。他看着黑色长风衣的男人开门下了车,顶着细雨走向了街角的便利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