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垫着坐。”
寂夏抱着衣服站在原地怔了一会,几次欲言又止地张了张口,顾瑾年看她不仅没找地方坐下,还伸手在他衣服上摸索了两下的动作,奇道,
“你在做什么?”
“我在想,”寂夏小声道,“你这件衣服的料子看上去好像不能水洗。”
“……”顾瑾年在她的回答后沉默了一会,须臾才轻声念了一句,“操心的事还不少。”
寂夏听不清他话里是不是连着一声叹息,只见他朝身边台阶的方向扬扬下巴,“坐你的。脏了就脏了,不用你负责。”
寂夏想了想,将大衣折了几折坐了下来道,
“那我干洗了之后再还给你。”
顾瑾年没再说什么,他惯性般地往兜里摸了下,顾瑾年极少在工作场合吸烟,寂夏却在私底下见过两次他指间星火的样子。凭着这点线索,她几乎瞬间就从顾瑾年的动作里推断出了他的意图,她在自己身下的衣服里找了找,很快就从衣兜里翻出了打火机递过去,边道,
“在这里。”
顾瑾年怔了下,朝她摇了摇头,“不用。”
寂夏执着地伸着手,“我没关系的。”
“放回去吧。”顾瑾年站在她身侧,树梢上半枯的叶子打着圈地往下落,地上的固定沙石的绿布籁籁响着。寂夏却半点风也没吹到。
顾瑾年顺着她的动作,用指背碰了碰她伸出来的手,往回推了推,声音不怎么高,语气却不容拒绝,
“我有关系。”
接他们的车就如顾瑾年所说,没多一会就到了,却明显不是辆的士。
寂夏看着那辆停在他们面前的路虎七座商务,正迟疑着要不要起身,驾驶座的车窗就降了下来,窗后坐着一位看起来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他朝顾瑾年招了招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