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为事件的当事人,我必须要说,”寂夏听见他的用词,不由在心里感叹了一句顾总裁的冲浪速度,
“顾爷爷的态度,多少有点艺术加工的成分。”
顾瑾年压着嗓子笑了一声。
“还以为是老顾一厢情愿,”孙老打量了两眼寂夏和顾瑾年这副说悄悄话的亲密模样,饶有兴致地问她,
“丫头,你是怎么看上这小子的?”
因为假扮情侣的渊源,她自然不好矢口否认和顾瑾年的关系。寂夏抬起头,入目第一眼就是顾瑾年轮廓深邃的侧脸和利落的下颚线。
饶是孙老在他身上加了不少老奸巨猾的滤镜,但以顾瑾年的条件,恐怕任何人都会默认是自己先主动的吧。
寂夏这么想着,正打算凭本事编一段自己如何通过相亲,对顾瑾年一见钟情戏码的时候,就听有人赶在她前面悠悠然开了口,
“这您就猜错了,她可没看上我。”
顾瑾年染着笑意的眼睛轻轻落在寂夏身上,他语气里带着些懒洋洋的意味,神色确实情深意切的笃定,别说孙老,就是寂夏,都在他的目光里,不由自主地晃了下神,他说。
“是我千辛万苦骗来的。”
开车过来的顾瑾年先把孙老送回了居住的小区,伴着孙老离开的关门声,寂夏忍不住在副驾驶上问,
“所以,你是怎么猜到孙爷爷听牌的?”
“其实也不算猜到。”顾瑾年打了转向灯,道,“只不过那一局比较特殊,他开门的两次都是相同花色和组合,这样的天然优势下,以孙老的性格,不去考虑一色同三顺的可能性很低。但因为三组组合都是中间数,所以会缺幺九。”
寂夏忽然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