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这位老奸巨猾的顾先生,她可没有信心能瞒住多久。
相比于她的忐忑,顾爷爷明显心理素质极好,
“我就再打最后这一把。”
麻将机洗牌的声音重新占据了棋牌社,来自顾瑾年的新消息也弹了出来,寂夏叹口气去看那条新消息,看见他问,
“方便电话?”
不方便。
寂夏看了那条消息良久,又在心里补了一句。
非常不方便。
她心知若是拒绝,按顾瑾年的人品肯定不会打过来,但或许是说谎的心虚作祟,又或是某种不知名的原因,她百般犹豫后的回答依然是,
“方便。”
顾瑾年的电话来得很快,寂夏跟顾爷爷打了声招呼,起身走到离麻将桌最远的角落里接了电话。
电话被接通的刹那,连着顾瑾年低沉的声音,似乎还带着些许工作后的疲倦,
“喂。”
“我在。”寂夏应了一声,她伸手堵了一下手机的收音口,“你打电话来,是想问问爷爷的情况嘛?”
顾瑾年没有马上回答。
电话那头传来几声沉默的呼吸,寂夏猜测他可能是开车分不了心,便直接回答道,
“爷爷已经好很多了,你不用担心。”她依样画葫芦地学院里护工们的话,“爷爷的看护跟我说,等过两天,他就再也不用躺着打那套太极拳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