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现在的样子怎么……”
寂夏在慕阮阮的目光里揉揉自己的脸颊,问,“怎么?”
慕阮阮将她的神色收在眼里,实在地评价道,“怎么如此娇羞?”
“……”
寂夏的额角剧烈地跳了两下,颇有种被倒打一耙的背叛感,她安静了一会,忽然伸手摸了摸慕阮阮衬衫的料子,
“都说女为悦己者容,能让慕小姐这么盛装出席的人……”寂夏拉长了尾音,不太厚道地“啧”了一声,
“反正肯定不会是我。”
“老娘天生丽质。”慕阮阮把一边的卷发撩到耳后,辩解道,“况且对面可没提闻商连要来。”
寂夏笑了两声,“我可也没指名道姓。”
慕阮阮恼羞成怒地伸手挠她痒痒。
幸运的是她们都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多久,不多时,得知寂夏已经进了会所的经纪人带车转了回来,朝慕阮阮这边走了过来。
慕阮阮的大经纪是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,名叫郑辉。万年如一日的玳瑁眼镜框平白让他多了几分学究气,看起来和这个穷奢极欲的名利场格格不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