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间万事,总是知易行难。正如知善易,行善难;知恶易,改恶难。
可还是有些人,有些事,守住了世界与你之间,最后一份美好。
顾母在一旁,看着久违的爷孙互动忍不住笑了笑,她将病床调到一个更舒适的角度,忽然像想起来什么一样,
“对了阿瑾,”见一老一小都循声朝她望来,她停了两秒才开口问道,“上次你相亲,最后怎么样了?”
顾瑾年削苹果的手一顿。
顾爷爷闻言比打了三天麻将还要兴奋,他望着顾瑾年目光炯炯,
“相亲?你小子?快来跟爷爷讲讲。”
顾瑾年顶着顾爷爷那一副“我养的猪终于会拱白菜了”的欣慰神色,握刀的手依旧四平八稳,果皮半点未断,
“也没怎么样。”他垂眸想了想道,“大概就是我觉着人家不错,但她婉拒了我。”
义正言辞地,以“三观不合”为理由。
顾瑾年想到这,忍不住笑了一声,又补充道,
“但机缘巧合,她现在在我手下工作。”
病房内忽然陷入了沉默。
可能是没想到一向受欢迎的儿子,会遇到这样的相亲结果,顾母一时没想到合适的措辞。倒是顾爷爷,一副过来人的神色,
“男人不经历失恋,人生就不算完整。”他这会儿也不纠结打不成麻将的问题了,只宽慰地拍了拍顾瑾年的肩膀,
“但对待女孩子,死缠烂打不一定好用,要学会见好就收。”
见好就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