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乎是对眼前的情况有了基本的认知,顾瑾年抬手解了车锁,大发慈悲地道,
“上来吧。还有——”
他把目光从裴越身上收回来,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加了点戏,
“和你有关的事,不能说辛苦。”
等寂夏总算一波三折地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,刚才还理直气壮的架势顷刻间烟消云散,她没说话,顾瑾年倒也没主动开口,只安安静静地开着车。
寂夏盯着右手边的后视镜发了会儿呆,忽然慢吞吞地拉下防晒服的帽子,把大半张脸都盖了进去。
顾瑾年瞄了她一眼,中肯地评价道,“鸵鸟行为艺术家?”
“不用在意我。”寂夏声音听起来很闷,“有的人活着,但她已经死了。”
俗称社会性死亡。
“怎么想到让我帮忙?”顾瑾年不遗余力地在是她的墓碑上撒了把土,“不是一见到我就害怕得说不出话?”
寂夏:?
她表演给谣言传播者的戏词,怎么还没到二十四个小时,就传到了顾瑾年的耳朵里??
寂夏声音愈发虚弱,“我可以解释。”
“我是一个无神论者。”遮蔽了视线后,变得愈发敏锐的听力,更能清晰地捕捉到顾瑾年话语里的笑意,
“但这句台词,此刻让我有了高度既视感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