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顾总让的呢?”
“那也不去。”寂夏在周围不少同事的目光下坚定地点了点头,一条戏路走到黑,
“我一见到他就害怕得说不出话。”
半个小时后,一条公式化的短信发送到了正在开会的顾瑾年手机上。
“顾总,您之前让寂夏转交的文件,她没有领。”发信人是江潮,“我放您办公室桌上了,望悉知。“
“好。”顾瑾年简短地回道,他目光在那句“她没有领”上停留了一会,多问了一句,
“她为什么没有领?”
江潮这次安静了很久。
顾瑾年倒也没怎么在意,会议很快进入了讨论阶段,有人提出了内容未来战略的新思路,直到会议结束,他才有时间拿起手机。
两条未读消息横在他的屏幕上。
“可能是您平时气场比较威严。”顾瑾年从江潮回复的间隔时常中看出了他的犹豫,以及措辞的小心翼翼,
“她说一见到您,就害怕得说不出话。”
因为早上外出的原因,寂夏晚上加了会班,走的时候除了顾瑾年的那间办公室,别的屋都黑了。
她犹豫了一会,没去打招呼。
寂夏走出办公楼的时候,办公室值早班的前台正好交岗,这会正和晚班的那个小姐姐低声聊着天,
“那个站在电线杆下面的男生好像长得还挺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