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敢,”寂夏裹紧慕阮阮的小被子,“我怕闻影帝提刀来杀我。”
“好好的你提那个丧门神做什么。”慕阮阮“啧”了一声,“来不来,一句话的事。”
“看剧本这种小事,你随时都可以找我啊。”寂夏拍了拍自己的胸膛,以我为自己代言的气势,道,
“专属定制,终身免费。”
慕阮阮沉默了一阵。
她和寂夏的故乡都在奉阳,与首都不同,奉阳这个城市并不大,从城北到城南大半个小时的路程。寂夏的家就住在慕阮阮家楼下,所以她们总是被分在同一所学区,有的时候,也是同一个班级。
从小学,中学,到高中。
从春游时牵着手过马路,到高中时偷偷藏彼此的漫画书。
还有寂夏父母吵着要离婚的时候。
九十年代的老小区,隔音总是不尽如人意。夫妻间为谁洗碗的事拌个嘴,一栋楼的人都听得见。何况是寂夏父母那种程度的争执。
偶尔吵得很厉害的时候,寂夏就会抱着枕头敲开她家的门。她和寂夏挤在床上,就算关了灯,那些怨怼和偏激的声音依然会在黑暗中传过来。
从水泥铺就的缝隙里,从爬满绿藤的窗棂外。
“要是没有小夏,我早就跟你离婚了。”
“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是这样想的么?”
早些时候,慕阮阮其实听不太懂这些句子背后的关联,她很难想象它们对寂夏的意义。直到后来的某一天,寂夏躺在她身边,很安静地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