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现在医院里。”沈臻说,“还在进行抢救。”

虞多心疼得要命,正在努力想该怎么安慰沈臻,就听到沈臻小声到几近耳语:“我有点害怕,多多,你能来医院吗?”

虞多喉咙难受得发痒:“我很快到。”

虞多飞快到达医院,站在病房外的人除了沈臻,还有一个西装革履的清秀男人。

虞多快步走过去,两人闻声同时偏头看过来。

虞多看了眼仍亮着的显示屏,走到沈臻面前站定,喘气声急促,额头也出了一层薄汗:“我来了。”

沈臻用手背很轻地碰了下虞多的脸颊,“这么凉。”

沈臻身上还是出席宴会的西装,虞多看了眼,觉得有点奇怪。

手术室的提示灯熄灭,三人迎上前,听到医生说病人已无大碍,几乎是同时松了口气。

医生走后,陌生男人对沈臻说:“今晚我留下来看护吧。”

虞多和沈臻站得很近,沈臻低头看了眼身边的人,点了下头:“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
陌生男人多看了虞多几眼,转身去办理住院手续。

出医院的时候,两人依偎在一起,手交握在一起,被虞多揣在大衣的口袋里。

碰到放在口袋里的盒子时,虞多连忙看了眼时间。

11:52。

虞多停下步子,拉住沈臻的袖口:“还好没错过。”

他笑得太开心,沈臻也忍不住跟着勾起唇角:“什么没错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