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灯光昏暗,他误将虞多的东西认成板砖,心里纳闷得不行:“我还以为你又在路上跟人打架忘了把凶器扔掉了呢。”

虞多在许卓亦让出的位子坐下,两人碰杯喝了酒,虞多将随手揣着的书摊开在桌上,引得白予橙好奇围观。

“插花的艺术,每天一个养花小技巧,今天种下明天收获。”

嗑瓜子的白予橙和喝伏特加的许卓亦同时愣住。

白予橙手指挠了两下耳朵,小声嘀咕:“我幻听了?”

许卓亦同样不敢置信:“你来酒吧看书?”

虞多说:“这只是我追人的第一步,时刻谨记自己的人设。”

许卓亦还不清楚内情,听到这话有些发懵,下意识问:“你的人设是?”

“忘记跟你说了。”虞多一目十行,头也不抬道:“我制定了一个追人计划,为了贴合他喜欢的类型,我目前给自己设定的形象是外在身娇体弱贫困艰苦,内心单纯坚定又自尊倔强的小白花。”

对面白予橙听笑了:“这个人设跟你有一点关系吗?”

虞多沉默几秒,摇头:“没有。”

不过在他说出“这是沈臻喜欢的类型”时,倒让在场另两位看出几分不屈和倔强了。

白予橙说:“你要是回到三年前还能跟单纯沾个边,现在……啧啧啧。”

他一边感慨,一边拉着另外两人回忆过去:“你说当时我们多真诚啊,怎么短短三年过去,大家都变了一副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