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之前一直担心你会很排斥他。”

江又澜疑惑的看向他，没有说话。

“因为一开始你是被我妈介绍给我的，我私自将书意推过去我以为你会很反感，但是没想到你并不介意。”

江又澜干笑两声，她当然不会介意你了，只会介意贺书意那个老狐狸，手段实在高明。

“江又澜，后来书意身边的人几乎都知道你的名字，那张被他裁剪下来的照片后面写着你们两个的名字。刚开始我以为等过段时间他就会忘了，说不定时间久了也就走出来了，就当我们都要忘记你这个人的时候，你又出现了，我再跟他提起你，他居然像死了十几年突然活过来一样。”

江又澜认真听着，杜毓旻在贺书意身边的时间比她久，也许那些年贺书意经历过的都被他自己淡化了，说出来的回忆也轻飘飘的没什么压力，但是只有他身边的朋友知道，他过的有多煎熬。

“我认识他的时候他还在跟她妈闹冷战，听说是因为一个女孩子他放弃去一中的机会。你应该也知道一中意味着什么吧？在一中上学本科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，他那时候闹不过他妈，毕业后被他妈送去复读。”

都是天意弄人，当年如果贺书意没有去复读，说不定他们还有希望，可是他身不由己，还在一中遇见了郑雯，从此他们三个就被命运推上了不归路。

江又澜和贺书意分开十年，郑雯死在漠河。

郑雯可能已经释怀，江又澜也在一瞬间就释然了，如果这些安排都有它的道理，那她也只有坦然接受。

遗憾就遗憾吧，已经回不去了。

杜毓旻：“其实我跟顾引有同样的担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