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气无力的扒在桌子上，软软的坐下来，江又澜脑袋贴着桌面，双眼紧闭，声音飘忽：“你自己看看现在才几点？”

听说老年人起的都早，可她老妈也就四十多岁。江又澜掀起沉重的眼皮，窗外的雾气朦胧，窗户没有关严实，有些许雪花飘了进来，外面没大亮，屋里还开着灯。

江又澜早上被老妈捣鼓锅碗瓢盆的声音吵醒，接着就让她给从被窝里揪了起来，她看手机的时候，才五点十分。

“你五点就起床，是怕赶不上超市打折吗？”江又澜控诉她。

“你瞅瞅你这萎靡不振的样子，有没有点朝气？”曲女士恨铁不成钢，咬着牙戳着江又澜的脑袋，江又澜往后躲，抬手将她的魔爪甩开。

“我都多大了，还朝气呢？你等着江缙给你生个孙子，保证朝气蓬勃。”

老，江别着双手从卫生间出来，看着开政治课的老婆，踱着步子走了过来，刚伸手要倒热牛奶，就被老婆一巴掌拍在手上，出现在视线中的是自家老婆威胁的眼神他心领神会，转而对江又澜说道：“你妈说的对，你得听她的。”

江又澜：“……”

她深知这次跑不掉了，放下牛奶，妥协道：“说吧。”

曲女士的态度直接360大转变，笑的和颜悦色，凑到江又澜身边，低声说道：“妈昨天晚上接到杜毓旻妈妈的电话，说今天安排你们俩见一面……”

她还没说完，江又澜就伸手打断她。

“你说什么呢？一边撮合我跟贺书意，一边让我去见杜毓旻？这什么意思？你搁这玩无间道呢？”

“啧。”老妈挥手，毫不在意道：“你懂什么？这叫广撒网多捞鱼，鱼塘大不怕炸，明白不？”

我明白个鬼。

江又澜被老妈这套说辞给整无语了，好半天没缓过来。

这跟渣女有什么区别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