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往下翻翻，贺书意还发了一句“我知道偷拍不好，你先别生气。”

那是江又澜没回他消息，贺书意以为江又澜生气了，连忙向她解释，但江又澜还是觉得贺书意欠揍，知道偷拍不好还拍，知道她会不高兴还不赶紧撤回，就是欠！

“我们唯一的合照就是那张毕业照，我们什么时候能拍一张合照？”

贺书意对合照的执念很深，这些年，他一直将那张合照珍藏，就连老妈质问他，要将那张照片烧掉的时候，他都没有撒手。

江又澜盯着合照两个字，有些难以释怀，她和贺书意唯一的交集就是那张初中的集体合照，那张照片至今仍放在江又澜书桌的抽屉里。

她继续往下翻，贺书意说：“睡了吗？晚安。明天见。”

江又澜：“……”

贺书意跟她讲了个鬼故事：明天见。

“谁要跟你明天见？”

发完这句，江又澜就后悔了，她将手机按在床上，冷静一会，觉得不行，刚想拿起手机把消息撤回，手机屏幕就亮了一下。

贺书意：“你。”

江又澜抓狂，那边的贺书意完全不理解江又澜的崩溃，依旧死皮赖脸的回道：“这么晚了还不睡……”他刚想说要不咱两促膝长谈，不负良辰美景，江又澜就飞速回他一句：“我现在就睡，拜拜。”

贺书意：“……”

昏暗的室内，灯已经被熄掉，手机屏幕的亮光印在他的脸上，给眉目间打了一层立体的阴影。贺书意半躺在床上，看着那句“拜拜”蓦的笑了，他翻了一遍两人的聊天记录，将手机铃声调低放在一边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