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得了吧,这谁猜不出来,也就你神经大条不知道,秦语不找陆鸣来找你干啥?打麻将?”
杨归茗每每遇见八卦,打字速度都奇快无比:“就今天,我家停水,我出去打水,在街道那看见她了,我也没多想就直接回家了,谁知道我刚进门就有人敲我家门,开门看见她我踏马吓死了,敢情一路上跟着我呢。”
“你说重点。”
爷爷倒了一杯啤酒,瞥见她不吃饭一心看手机,提醒道:“宝,吃饭,别看手机。”
江又澜吓一跳,抬头有些心虚,连忙放下手机:“知道了爷爷。”老,江家有饭桌礼仪,她从小就被爷爷奶奶教着学习,比如说吃饭不能抖腿,筷子不能敲碗,长辈在桌不能先伸筷子,不能脱鞋等等。
杨归茗一口气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成小作文发了出去,等了半天不见江又澜回复,不是?怎么又玩消失?
江又澜坏毛病多的是,不回消息玩消失只是其一,杨归茗深呼吸,告诉自己,一点也不生气。
江又澜当然是无法理解杨归茗的焦灼,她本来就不是八卦多嘴的人,平时能听听杨归茗念叨已经是给了面子,她一直不太关心别人的事。
帮爷爷洗过碗,江又澜又跟着他去后山的菜园拔草,回来的时候已经一两点了,菜园里顶着太阳,她出了汗,在门口水池撩了几捧水洗脸,总算是凉爽多了。
再拿到手机,江又澜看着聊天界面里小作文似的消息,有些头疼,杨归茗中考作文都没写这么长吧,真是的,一旦是接触到八卦,文采都变好了,非但没有错别字,而且语句通顺辞藻华丽,堪比一部微小说。
她大概看明白了,秦语没有跟陆鸣附和,那天在烧烤摊是她一厢情愿去找的陆鸣,其实陆鸣压根不想见她。江又澜纳闷:不想见她还能把人搂在怀里?嘴巴这么说身体挺诚实啊。那天晚上她陪着陆鸣回杂货福,坐在后院的时候,陆鸣赶她走,说自己有了喜欢的人,希望秦语不要再一厢情愿打扰他的生活,秦语被他激将法气的夺门而出,再来找陆鸣的时候他就已经搬家了,找傅援,他也说不知道陆鸣去了哪里,就想通过杨归茗问出陆鸣的下落。
“她说他们高中毕业的时候陆鸣就消失了,高考都没有参加,她找了他好久,好不容易找到了,陆鸣却说不喜欢她了。”
“她说她花了两年好不容易才见到他,结果他又消失了,每次都是这样,每次离开都要让她放手,每次都是一声不响的就离开,从来不管她会不会难过,会不会找他很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