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归茗盯着屏幕,等着他解释,但是那边迟迟没有回复,看来是不愿意说,她叹口气,傅援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既然是不想说,问他也没用。
“那你多保重。”杨归茗心往下沉了沉,直觉告诉她一定有事发生,昨天晚上,那个混混嘴里的“一家四口”到底是什么意思?陆鸣不是孤儿吗?
这之间一定有什么他们不愿提起的往事。
傅援没再回复,杨归茗怅然若失,本来饥肠辘辘,现在却完全没有胃口。江又澜一边往嘴里扒拉米饭,一边观察她的脸色。
“怎么了?”
杨归茗肩膀塌下来,双手无力的放下,半躺在椅子上:“唉……傅援走了,我感觉他跟陆鸣有什么事发生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不觉得奇怪吗?昨天晚上,那个混混说的话。”
“奇怪啊。”
“那你不好奇吗?”
“人家的私事,你别管。”江又澜扒拉完米饭,放下碗:“总而言之,我听懂一些,大概就是傅援之前应该是有父母,并且有个未出生的弟弟或者妹妹,因为他的原因,现在就剩他一个了。”
她说的风轻云淡,好像不曾发生过。
杨归茗瞠目结舌:“不是,这种事?你这么淡定?”
主要是昨天是谁哭成那样,吓得发抖,敢情一个字都没少听啊。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吗?你在意什么?因为交的朋友是这种人,你感到不堪?”
“没有。”
“那不就得了,不影响你们做朋友,那些都是他的私事,就别问,别提。”
杨归茗垂下眼帘:“唉,这样的话,以后傅援不在,谁帮我们提水啊?陆鸣吗?”